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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《爨文丛刻》这部书
2013-11-14 14:49 毕节日报 王明贵    (阅读:)

提出这个问题好像是一个伪命题,然而这个问题却是一个真实的存在。不认真去计较书名的具体指称,这个问题自然不存在,如果认真研究,还真的没有《爨文丛刻》这么一部书。

然而,《爨文丛刻》作为书名,却是与《爨文丛刻甲编》的出版同时出现的。

《爨文丛刻甲编》是民国中央研究院总干事、地质学家丁文江(在君)先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收集了黔、川、滇三地的彝文古籍十一种,请贵州大定的罗文笔先生翻译了大部分后进行编纂,作为民国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之十一,于1936年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的。 这部书的实体冠以“甲编”之名,丁文江先生显然考虑了还要出版乙编、丙编乃至癸编,也就是说,它是一套系列丛书,然而这套丛书只出了第一本。因此,就是丁文江本人,肇始了《爨文丛刻》作为一套丛书名和一本书之名的混用,这在他作的《<爨文丛刻>自序》中,一开篇就说“《爨文丛刻》共十一种” ,这就开始使用《爨文丛刻》书名。然而由于丁文江先生的去世,再没有后续的《爨文丛刻乙编》及其以后的丛书,而只有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马学良先生主编的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。 因此可以说,《爨文丛刻》作为一系列丛书是不存在的,作为一本实体的书也是不存在的。现在所能看到的实体的书,只有《爨文丛刻甲编》和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。

但是,正是因为丁文江先生首先使用了《爨文丛刻》这一书名,致使许多专家也跟着他使用这一书名。例如闻宥先生在此书出版之后,随即在《图书季刊》1936年第三卷第4期发表了《读<爨文丛刻>——兼论倮文之起源》一文(倮文即彝文)。即便如此,严谨的学问家在写书评或者或者使用这个书名时,却是有严格的区分的。例如,王了一(王力)先生1936年7月16日在天津《大公报》图书副刊第139期上发表了《爨文丛刻甲编》一文,评介了此书,其冠名仍然用“甲编”加以限定。就是到了1956年,董作宾先生在台北《“中央”研究院院刊》第三集上发表与此书有关的文章时,用的还是《关于丁文江先生的<爨文丛刻>甲编》的题目,不过,在文章中,已经多处使用《爨文丛刻》代指《爨文丛刻甲编》了。因此,在后来马学良先生主编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时,也没有在书名上再加上“甲编”之名,因为再也不可能有以后的续编了。至此,《爨文丛刻》就是指《爨文丛刻甲编》,逐渐被学术界认同,于是逐渐把《爨文丛刻》之名代替了《爨文丛刻甲编》之名。在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出版后,又把代指《爨文丛刻甲编》的《爨文丛刻》与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相区别,如余宏模先生就发表过《<爨文丛刻>与<增订爨文丛刻>》一文, 评介两部书的区别。

随着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逐渐被学术界所接受和认可,现在多数人的潜意识中,只要提到《爨文丛刻》,就会认同是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,因为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全部包括了《爨文丛刻甲编》的内容,而且进行了增订工作。更为普遍的情况是,在多数学者的潜意识里,《爨文丛刻》既是指《爨文丛刻甲编》,也是指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。也就是说,在丁文江先生作序的时候,《爨文丛刻》从出版甲编时,既准备用它指称一部“甲编”,同时也准备用它指称一套系列丛书。但是由于后来再也没有“续编”,而只有“增订”,于是《爨文丛刻》就成了《爨文丛刻甲编》和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的总代称。

所以,可以肯定地说,《爨文丛刻》只是书名,并没有《爨文丛刻》这部书,而只有《爨文丛刻甲编》和《增订<爨文丛刻>》两部书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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